窗台上的猫,和慢慢变慢的下午
那只橘猫是十月某个下午突然出现的。没有敲门,没有预约,翻过三楼的窗台,理直气壮地卧在了我晒太阳的垫子上。
我本来想赶它走,写了半小时方案之后,发现自己已经妥协成了给它拍照的人。
- 它睡觉的姿势一天要换七八种,从「虾米卷」到「四脚朝天」;
- 阳光挪一寸,它挪一寸,精准得像向日葵;
- 我敲键盘的声音大一点,它就用尾巴尖表达不满。
猫是时间管理大师:把一天分成「睡觉」「准备睡觉」和「刚睡醒」三部分,并且拒绝一切优化建议。
在它睡熟的间隙,我忽然意识到,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无所事事的下午了——不开会,不回消息,只是看着一只猫呼吸。
傍晚它伸了个懒腰,从窗台上跳下去,消失在楼下的花丛里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第二天它又来了,从此每周来两三次。我买了猫粮放在窗台,给它起了个名字叫「布丁」。
朋友说我被碰瓷了。我看了看正瘫在键盘上的它,觉得这个碰瓷,值。